首次披露！国家级电网险遭大停电，数十处电站通信设备被攻击瘫痪
首次披露！国家级电网险遭大停电，数十处电站通信设备被攻击瘫痪安全内参编译安全内参在小说阅读器中沉浸阅读关注我们带你读懂网络安全结合多家安全厂商的事件响应报告，波兰电网险遭大停电事件，带有明显的IT、OT协同攻击特征，攻击者通过防火墙等边界系统漏洞突破了数十个分布式电站的网络防护，劫持RTU通信设备令其无法运行和恢复，并在IT网络传播数据擦除器，试图造成停电影响。前情回顾·我怎么被黑的？从瘫痪到恢复：一家老牌医院如何熬过勒索软件攻击后的5个月？因外包人员失误：这家保险巨头内网沦陷、发生严重数据泄露事件Okta被黑溯源：系统设计曝重大漏洞，机器账号未做安全防护勒索攻击溯源报告：一个帐号被盗，一个城市政务服务停摆安全内参1月29日消息，去年12月，波兰电网基础设施遭遇了一次网络攻击，险些引发大规模停电。最新报告显示，黑客对该国不同地区的多处能源设施发动攻击，至少导致约30个站点的通信设备失效。美国工控安全公司Dragos参与了其中一家受攻击组织的取证调查。Dragos表示，黑客成功禁用了用于监测和控制其他设备的通信系统，这类系统被称为远程终端单元（RTU）。黑客攻击让这些RTU无法运行，且无法修复。不过，在这近30个站点中，此次攻击并未引发停电，也未对发电和输电设备造成其他影响。Dragos表示，攻击者针对的大多数设备并非直接隶属于控制基础设施，而是与电网安全和稳定性监测相关的系统。尽管它们不是主动的发电控制系统，但在监测功能和维持电网稳定方面仍发挥着重要作用。该公司指出，如果攻击者获得了这些系统的完全运行控制权，可能会造成"显著不同"的影响。Dragos还表示，此次攻击似乎是"机会主义"的，而非经过充分策划和精准定向的行动。受影响的站点由多家能源实体负责管理，其中包括2家热电联产电厂，以及多处用于管理风电和光伏等可再生能源调度的设施。Dragos并未披露其调查涉及的是哪一家实体。同时破坏IT、OT系统以扩大攻击影响欧洲终端安全厂商ESET上周发布报告披露称，此次攻击涉及一种被称为擦除器（wiper）的恶意软件，其目的是擦除目标设施中IT系统上的文件。不过，目前尚不清楚攻击者是否实际启动了该擦除功能来清除这些系统。结合Dragos披露的最新情况，可以推断，这是一场多管齐下的网络攻击，同时针对了IT系统和OT（运营技术）系统。IT系统通常是工程师用于监控和管理运行情况的笔记本电脑或台式Windows系统，而OT系统则是工厂或设施中执行实际功能或操作的工业设备。通过同时攻击IT和OT系统，攻击者不仅能够扰乱运行，还能削弱工程师监控这些功能或恢复运行的能力，从而放大攻击影响。这正是2015年针对乌克兰电网的一次攻击中所发生的情况，而那次攻击被认为同样由袭击波兰的这一组织实施。在那次行动中，黑客结合了多种手段来扩大停电影响。他们使用脚本断开断路器，引发停电，同时还覆盖了RTU上的固件，使操作人员无法向RTU下达重新接通断路器、恢复供电的指令。他们还擦除了操作人员的IT系统，以制造混乱，使其更难从攻击中恢复并恢复供电。Dragos表示，波兰此次攻击缺乏这种协调有序的攻击序列，可能是因为黑客攻击的近30个站点中，每一个站点都需要执行不同的人工操作才能产生影响，无法通过单一的自动化工具同时攻击所有站点。攻击者偏向"机会主义"动机尽管波兰遭到的这次攻击被发现时，尚未对电网造成任何影响，但波兰当局表示，如果攻击成功，可能会导致多达50万名波兰民众断电。这意味着，如果攻击者操纵或禁用了其已获得访问权限的OT设备，确实有可能引发大规模停电。Dragos表示，攻击者具备造成比仅仅禁用通信设备更大破坏的能力，但此次攻击看起来更像是机会主义行为，而非精准定向、周密策划的行动。更有可能的是，黑客发现了一些存在漏洞、可以被访问的系统，并对其进行测试和探索，试图了解自己能够做到什么，但缺乏足够的时间和准备来实施更进一步的破坏。如果给予更多时间，攻击者本可以造成更为严重的影响，而他们最终只是利用了当时能够利用的一切。Dragos写道："这次行动看起来十分仓促，但无法评估其背后的原因。"不过，Dragos指出，即便假设攻击者采取了更多行动，由于波兰当前电网的结构方式，此类攻击更可能导致局部停电，而非全国范围内的大规模停电。Dragos表示，波兰发生的事件是对电网运营商的一次警告：规模较小的可再生能源系统如今也已成为攻击目标。这是首起针对分布式能源资源的重大网络攻击，而这些较小规模的风电、光伏和热电联产设施，正日益成为全球电网的重要组成部分。沙虫组织被指为幕后黑手以上信息来自Dragos公司前天（周二）发布的分析报告。据波兰政府及波兰计算机应急响应团队预告，他们将在明天（周五）发布一份包含更多技术细节的报告。波兰政府已将矛头指向俄罗斯，ESET也以"中等置信度"将此次攻击归因于沙虫（Sandworm）组织。Sandworm是一个与俄罗斯总参谋部情报总局（GRU）相关的黑客组织。Dragos似乎也同意这一判断，不过其使用的名称是Electrum。Sandworm曾在2015年和2016年对乌克兰电网部分区域发动过多次协同攻击。这些攻击与波兰此次事件存在一些相似之处，但也存在重要差异。此前的攻击针对的是集中式设施或变电站，这些设施负责控制大范围区域内的能源分配。例如，2015年的攻击针对的是管理跨区域能量流动的配电控制中心，而2016年的攻击则针对了一座输电变电站。相比之下，波兰此次攻击针对的是位于这些设施上游、并向其供能的设备和系统。这类系统数量更多，但各自负责的发电和配电份额较小，因此需要同时攻击更多系统，才能产生显著影响。然而，由于这些系统具有分布式特性，运营商依赖通过互联网进行远程连接来管理和控制它们，这在潜在上使其可被黑客访问。此外，由于这些系统通常比大型集中式系统获得的安全关注更少，它们也更加脆弱。边界设备漏洞助长了攻击Dragos表示，为了接触到RTU，攻击者首先利用了"防火墙等边缘系统"中的漏洞。防火墙作为互联网与其后方设备之间的网关，用于防止未经授权的访问。但波兰的这些防火墙或"边缘系统"存在漏洞，使攻击者能够绕过防护并访问RTU。Dragos并未说明攻击者利用的漏洞具体性质，例如是否涉及防火墙软件中未打补丁的安全漏洞，或是运营人员在配置中的错误，从而让黑客得以绕过防护。但由于这些设备具有相同的配置或漏洞，攻击者几乎在30个站点中都成功绕过了防护。运营人员通过单一的SCADA系统使用RTU来管理大量设施。出于效率考虑，资产所有者往往在所有站点部署相同型号、相同配置的RTU，这使攻击者更容易入侵，并设计针对多个RTU的协同攻击。Dragos指出："当相同型号的防火墙在多个发电站点部署，并且存在相同的漏洞或配置错误时，单一的利用手段就可能演变为系统级的全面失陷。"Dragos还指出，攻击者在多个被攻击站点中"未触发检测机制"便成功入侵系统。这一点，加之网络日志记录不足，使得在行动被发现之后，调查人员很难判断攻击者是否曾尝试下达可能影响电力分配的指令。尽管看起来攻击者并未向RTU及其所控制的设备下达指令，Dragos表示，由于设备和网络日志记录不足，无法确定攻击者是否曾尝试这样做，还是仅仅专注于禁用RTU。分布式电站被协同攻击极易引发电网故障波兰与许多国家一样，其部分电力来源于数量众多的小型可再生能源资源，可再生能源约占其发电量的25%。用于管理这些资源的系统往往在地理上分散于各个地区。针对单个可再生能源设施发动攻击，其影响小于攻击集中式变电站，但Dragos指出，如果攻击者能够操纵这些设施，并对其中许多同时发动协同攻击，仍有可能造成广泛影响。去年发生在西班牙和葡萄牙的一次停电事件就证明了这一点。当时，涉及可再生能源系统的频率波动导致不稳定，并在伊比利亚电网中引发级联效应。西班牙的这次停电并未被归因于网络攻击，但它展示了当这些分布式系统引发频率波动时，电网其他部分为了平衡供需而进行调整和响应，可能会产生怎样的后果。Dragos指出，尽管受影响的设施仅占波兰能源供应中的一小部分，但如果这部分发电能力突然且同时丧失，其对电网频率的影响将非常明显，甚至可能引发其他系统的级联故障。这种频率波动在去年的伊比利亚电网崩溃中发挥了作用，也几乎存在于过去10年中大多数重大停电事件之中。注：奇安信客户如有兴趣，可联系对口销售，免费获取进一步的分析报告，包括原厂商报告全文等。参考资料：zetter-zeroday.com推荐阅读网安智库平台长期招聘兼职研究员欢迎加入"安全内参热点讨论群"点击下方卡片关注我们，带你一起读懂网络安全